文化奇人奇人心水论坛黄树森

发布时间:2019-11-03编辑:admin浏览:

  武侠小说、香港电视、“恭喜发财”、白先勇小说……这些曾经在上个世纪影响我们生活的文化事件,都与岭南文化批评界一位敏锐的洞察者——黄树森有关。他引进了香港、台湾许多新鲜的文化形式,开创了广东文艺批评的新锐风气。透过他的文艺批评史,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部广东改革开放的文化史。

  黄树森,武汉市人,生于1935年,1959年毕业于中山大学中文系。现为广东省文艺批评家协会主席、广东省文联主席团成员、中山大学兼职教授、广东省社科院特约研究员。著名的岭南文化研究学者。著有《题材纵横论》等学术专著。主编有《叩问岭南》大型理论书链、《流行蛊》系列丛书、《文人笔下的历史回响——〈白门柳〉论集》等。新近花城出版社推出了他的两卷本《手记·叩问》。

  在全国文艺界,黄树森是出了名的“咬破小孔”的奇人。889999创富论坛为粮食供应奠定良好基础。   !在上个世纪80年代,“咬破”需要勇气,“咬破”带来广东文化的新气象。

  1.最早挞伐“文艺黑线月,广东报刊最早批判“文艺黑线年,广东在全国最早为《三家巷》、《苦斗》、《艺海拾贝》等被诬陷的作品及其作者平反,在全国最早恢复文艺团体组织及活动,召开创作座谈会,刚刚复出的夏衍、林默涵、张光年专程莅临发表讲话。

  “咬破”:黄树森执笔的《砸烂“文艺黑线”论,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创作》于1978年12月29日在《南方日报》头版以特约评论员文章刊登。

  点评:这是全国最早挞伐“文艺黑线”论的文章。他“咬破”的决不是一个“小孔”,而是捅了极左路线的一个大窟窿。此文不仅揭开了广东文艺思想解放的序幕,而且进一步促进了全国批评“文艺黑线”论的热潮。(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黄伟宗)

  “小孔”:“鱼骨天线年前后广州马路两旁楼房顶上十分壮观的标志。1980年6月8日的《羊城晚报》刊发了《“香港电视”及其他》一文,认为香港电视通通是一种“心灵的癌症”,主张拿掉“鱼骨天线”。

  “咬破”:广东文艺理论批评家20多人在访问深圳之后的座谈会上,一致认为香港电视有利有弊,有良有莠,应取分析的态度。于是黄树森有了《“香港电视”是非谈》的回应文章,发表在1980年10月7日广州一家媒体上。百姓闻之,额手称庆。财神玄机图但他要在家里‘招待’朋友。而为对付香港电视“入侵”每天要派许多消防车高空作业、拆除鱼骨天线而疲于奔命苦不堪言的地、县委书记们,也纷纷来信来电,欢快之情难以名状。

  点评:《“香港电视”是非谈》为星罗棋布的“鱼骨天线”的存在作理论支撑,为正确评价香港电视及随之而来的香港文艺作品大批跨过罗湖桥奠定基础,功不可没。(港台文学研究专家、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古远清)

  “小孔”:1980年春节广州市民开始流行说“恭喜发财”,但《羊城晚报》有篇《且慢恭喜》的评论说:“不仅不利于调动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更有损于社会主义企业的声誉。”这反映了“恐富论”、“富必修”的极左观念。

  “咬破”:黄树森《且慢“且慢‘恭喜’”》发表于1980年12月26日《南方日报》,为“恭喜发财”张目。是年元旦,“发财”“致富”“南风”等词成为炙手可热的社会用语。

  点评:他解放了人们发财的欲望,鼓励充分利用欲望去创造财富,这篇文章篇幅虽小,却起到为新时期财富与消费的发展摇旗呐喊的大作用。(中山大学民俗研究中心施爱东)

  “小孔”:1979年,当白先勇在彼岸已经成为文学大家的时候,海峡这边的读者却从未看过白先勇和台湾小说。1979年《作品》第9期破天荒地刊登了白先勇的《思旧赋》,并刊发了编者按。台湾小说自此登陆内地,并逐渐形成了1980年代的文坛冲击波。

  “咬破”:弃《游园惊梦》等名篇不用而选择《思旧赋》,黄树森等这一招走得十分小心。他们在“编者按语”中多次强调了白先勇小说对现实的批判意义,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人表示了对小说的不理解。有位读者提问:“这篇小说表达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如何理解这种情绪?小说中的两个老妪是什么样的思想性格?”黄树森在1979年第12期《作品》中对此专门写了《答读者问》。细心的读者从这一问一答中可体味出开风气之先的艰辛和苦涩。

  点评:这是名副其实的“略带惊艳的文化发现”,开了内地研究白先勇作品的先河,为内地的台港文学研究史作了一个显眼的注脚。(古远清)

  “小孔”:1981年《南风》创刊号一出街就造成“洛阳纸贵”——梁羽生的《白发魔女传》开始在这期刊登。这是香港新派武侠小说首次在中国内地正规出版物上亮相,而此前广州等地已经流行武侠小说的手抄本。

  “咬破”:当时任《南风》特约编委的黄树森向梁羽生索稿,梁欣然应允,随即赠黄《白发魔女传》等作品。

  点评:武侠小说长期被禁,连梁羽生本人也料想不到他的小说在内地会掀起长达十余年的武侠热。在这一点上黄树森可能是影响中国人业余生活的人物,他推动了通俗文化的发展,促进了意识形态由单一的政治标准向市民文化转型。

  “小孔”:1982年深圳以刚厉的经济强势出现,同时对深圳文化的误解也悄悄萌生,认为深圳靠“走私起家”,是个“暴发户”,“只留下一面国旗”。不少人甚至断言:深圳是文化沙漠。

  “咬破”:黄树森为深圳《特区文学》创刊所作的一则简短文字,发表于1982年7月《南方日报》上,文章认为深圳有着深厚的文学土壤,本地土生土长的作家必将拥有美好的创作前景。

  点评:据一位接近深圳市委领导的人士说,这篇谈文学刊物的文字,居然在市委常委会议上朗读。深圳当时急需哪怕只言片语的精神支持和客观评判,于此可见一斑。

  在广东的“朝阳文化”和“经济文化时代”等理论创新的背后,都能看到黄树森的身影。20年来,他提出了“叩问岭南就是叩问中国当下文化”、“珠江大文化圈”、“中国影视走第三条选择道路”等具有创新色彩的说法,在文艺界引起一阵阵“躁动”。在昨日的“黄树森文艺批评实践研讨会”上,近150名学者除了叩问黄树森的文学成就外,也叩问岭南文化。

  贺绍俊(《文艺报》副总编辑):黄树森因求学来到岭南,此后他的学术就与这块土地纠缠在一起。可以说,岭南造就了今日的黄树森;而当代岭南文化的新途也留下黄树森的履痕。岭南如同一个巨大的营养丰富的“蚌”,孕育了黄树森这颗“珠”。

  陈中秋(广东省文联党组书记、剧作家):黄树森在书中说、写那些话,在当年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应该说,是时代和岭南造就了黄树森,黄树森又为岭南和时代留下了显眼的历史注脚。

  吴宏聪(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黄树森的《手记·叩问》最令人瞩目之处是贯穿全书的对中国文化生态的关注,倾情呼唤改革开放带来的“文化发现”和成就。他把读者带到了历史现场。

  张颐武(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他对文化现象的解释具有无限的关切和迷恋,能够快速地回应各种文化挑战,同时具有高度的灵活性,随时代的发展转变自己的阐释策略,又保持始终如一的“世俗关怀”。

  陈晓明(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身处生动明快的岭南文化氛围,黄树森不断地追踪文化与经济的互动关系。他不相信经济发达就必然造成文化瓦解。但他坚持认为,只有厚实的文化和坚定的信念,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才成为可能。

  杨黎光(《深圳特区报》副总编辑、报告文学作家):很显然,黄树森是把岭南作为研究整个中国当下新文化的一个典型文本和切入口的,正是岭南这块热土最早也最典范地代表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当下新文化的前进方向。这样的文化叩问与发现,是十分有眼光的。

  谭庭浩(南方日报出版社副总编辑、评论家):我们都称他为“老板”。他经常跟一大群年轻人一起没大没小无拘无束地海聊神侃。而“老板”的文字,总是带着生活的水灵、鲜活和趣味,能让人触摸得到生活的质感和脉动;总是集结着丰富的信息;总是跃动着青春的状态。

  海帆(《随笔》杂志编辑):早在上世纪80年代中叶,我就知道广东有位黄树森先生。当时他主编的《当代文坛报》每期一出版,就成了我们这帮中文系研究生争相传阅的热门读物。我们不仅藉此获取新锐文艺观念,追踪前沿文坛走向,还不时就其中涉及的某些问题或现象进行热烈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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